但现在她握着光脑,一心等消息,也顾不上多说,遂只点了点头。
阎帅可谓老调长谈了:“我知道中医,也知道针灸,可是……”
可它分明是对高阶将领副作用最小的治疗方式,却被他们给早早抛弃掉了。
当然,阎帅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为什么伯格中校会被人一枪爆头,他想要陈香的光脑来了解在他生病后,外面的发生的事,可又不好直接索要。
想问她吧,看她一脸愁容,她不好开口。
终于,在又沉默了许久后,他放容了声音,好声好气问:“我什么时候可以痊愈?”
陈香答:“今天就可以。”
阎帅陡然一震,甚至怀疑面前的女医生是在跟自己开玩笑,可想要痊愈的急切心里压倒了一切情愫,而面对能治愈自己的医生,哪怕元帅也小心翼翼,低声下气,他忐忑的问:“那你要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呢?”
再摊手:“要我怎么配合你?”
陈香摇头,又翻阅光脑:“不是我,我只是个普通医生,也没法叫您于一夕前痊愈,但这个人……”
她调出古伯的照片投影到半空中,说:“这位老人家你应该认识吧,在五年前,他给你发了多份邮件,请缨想要治愈变异,你拒绝了他。”
阎逊元帅初时并没有认出来,看了许久,想起来了。
确实,五年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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