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景升帝便起了几分兴致,“我记着说,你从鸠县带了两个女人回来……你说的这宝贝,是大的那个,还是小的那个?”
秦峥嘴里咀嚼的动作一顿,喉咙微动,还没仔细嚼的那块鱼肚肉便囫囵骨碌了下去,险些没把人给噎着:
“……这不一样。”
景升帝笑起来,眉眼间带出的细密纹路里透着股子揶揄:“怎么个不一样,不都是女人?听着这么个消息的时候,我还当你回心转性了呢。”
秦峥这回不用景升帝给他夹菜,面对着老人的问询,自顾自捡了块鱼脊肉放在碟子里拿筷子慢条斯理地挑刺:
“左右我改不改心意,都改不了我这满京城好女色的名声,那我何必还要再勉强自个儿做那些个做不来的事儿?”
景升帝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筷子放下:“你这小小年纪,莫要走了那些个旁道,问你说可有意中人,偏偏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如何就能确定了自个儿偏爱男人?我观你府上,也没那般处心积虑勾着你往那条道上走的人。”
“若非你身边跟着的玄霄玄策要么已经娶妻生子,要么是为着个女人几乎跟宗族断了关系的痴情种,朕都要拿他们问罪了。”
秦峥把挑干净了刺的鱼肉塞进嘴里,声音含笑:“那倒也不至于……我只是不想,有朝一日,似我父王那般,做个窝囊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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