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谈忠说千百句,也抵不过闻逆川在谈煊面前说一句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谈煊反问道。
“难道你不觉得吗,”闻逆川慢条斯理地从摆满食物的矮桌上站起来,边踱步边观察着谈煊的神色,“他与你说话,总是容易跑题。”
“嗯?”谈煊眉心一蹙,神情有一瞬间地凝滞,像是在思考。
“或者说,比起与你说军中的事,他其实真正想做的,仅仅是同你说话,说什么他并不在意,”闻逆川略微停顿,“你不会一直都没有发现吧?”
这么一说,谈煊也被他拉进了一段短暂的回忆,似乎真的在过去的许多次,两人在谈军中之时,谈煊每一次都是想方设法给他点拨,可谈忠总是闷闷的,甚至会走神,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多少了。
而每逢见到这样的情形,谈煊都以为谈忠是累了,亦或是在军中有了一定职务之后,不愿意被他这个兄长总是牵着鼻子走了。
可如今,闻逆川似乎给了他“第三种”回答,谈忠并不是真的想同他聊军中事务,从始至终,谈忠在乎的都只是谈煊这个人而已,他想吸引谈煊全部的注意力,他想获得谈煊全部的关注。
如此一来,过去的许多“奇怪的事情”,一下就明朗了不少,可想通了这一点,谈煊又陷入了另一个疑惑当中,只见他眉心蹙得更紧了,看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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