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事,谈煊并没有告诉谈忠,其一是谈忠目前带过来的兵不足以歼灭房公公,如此贸然动手,只会打草惊蛇。
其二,那便是谈煊对谈忠的信任远不如前,只因这回谈忠是向他传达太后的意愿,可谈忠与太后是怎样搭上线的,这让谈煊十分怀疑。
准确说,当房公公把一切都告知谈煊的那一天、当谈煊知道父亲并非战死沙场而是被手下人刺杀的那一天,他对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产生了怀疑。
特别是与太后有关联的人。
此刻,谈煊坐在返京的马车上,眺望这远处,而手也没闲下来,而是伸过去牵住闻逆川的手。
不经意间回头时,看见闻逆川也同样看向窗外。
这辈子,这躺路,他都数不清走过多少回了,没想到上辈子几乎没有离开过偏院的他,竟然可以从京城到南边界来回走这么多次。
如今再一次,踏上了返京的道路,分明在两月多以前他还在边南的小村庄里务农、时不时对着谈煊的画像发呆;一月多以前才刚刚见到以“李怀川”身份出现的谈煊、然后两人不知怎么的,又鬼使神差地黏到了一起;甚至在几天前,他都没想过自己会踏上去京城的道路。
一时间,他甚至有些恍惚,在离开京城的这一年里,他从局促到适应,再到每天过得没什么分别,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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