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随只在最初看到伞里画面时愣了一下,很快就恢复一贯的从容淡定,甚至还在青年惊慌失措手忙脚乱试图把黑伞收起、却差点不小心把伞弄地上时扶了一把,如今这把表面朴实内里大有乾坤的伞是在他手中。
他目光落向黑伞,唇角勾了又勾,顾及青年的薄面皮,没有笑出声,只是一双弯起来的黑眸难掩愉悦。
“顾老师看见后是不是很高兴?”贝昱挤眉弄眼,瞥着伞,“嘿嘿嘿!”
“我吗?”顾随想压一压唇角,但显然没怎么压住,只是身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“我还好。”
弹幕指指点点:
【哟,装起来了顾随!】
【笑死,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,还搁这还好呢,你看有人信吗[鄙视]】
【被老婆印在伞里,谁又爽到了啊我不说】
【啊啊啊怎么回事又甜又尴尬的!我的嘴角想笑但我的脚趾还在动工!】
【沈与禾:已死勿cue】
顾随对伞里印着他自己没什么抵触,反而因为沈与禾手里的伞印着他而觉得高兴,高兴完理智回归又觉得这不像是青年能做出来的事。
先不说沈与禾对他有没有感觉吧,就算是非常喜欢他,估计也做不出把他的照片印在伞里这样大胆的事……对方性格本就内敛,还胆小,如果知道这把伞里印着他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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