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与禾没用顾随提醒,自己就飞快抽回了手,前因后果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,顿时就脚趾抠地的尴尬到想出门拿块豆腐撞死。
他小心翼翼解释:“顾老师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我、我以为是我的抱枕,就摸上去了……”他磕磕巴巴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说出来,“就是我以前,嗯,有一个很大的抱枕,我喜欢睡觉时抱着,刚刚还没清醒,就、就情不自禁……”
沈与禾眼底真诚,心底想哭。
习惯害死人!!
“没事。”
顾随轻声安慰他,只是嗓音仍旧喑哑,仔细听能听出来其中夹杂的一丝□□。
身为血气方刚的男人,本来一大清早就容易火气重,还被人这样单纯无辜的来回摸了两把,直把还没清醒的顾随硬生生摸清醒了。一清醒过来就感到有股火气直直往下腹蹿,逼得他不得不起身的那刻支了下腿,防止被注意到。
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。
顾随眼神还是依旧温和,只是眼底带了点隐忍,使得他一贯的温雅表象破裂了一些,显出一缕强势来。
“第一次,难免会不习惯,别太在意,以后就好了。”他叹息一声,伸手揉了一下青年柔顺微乱的发顶。忍了下,触及青年湿æ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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