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昭从老管家手中接过锦盒,打开看了一眼,只见盒中玉镯通体雪白,完好无缺,竟丝毫看不出曾经碎裂过的痕迹。
“不愧是段大家,多谢。”
萧凛等祁昭确认好之后,拱手向老管家道谢,想接过锦盒贴身保管,谁知刚伸手,锦盒就被祁昭放入衣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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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从木缘镇出发,按照约定的日子来到月亮镇与梁浅的队伍汇合。
梁浅的队伍中还有一位略有不安之人,在帐篷内外进进出出,把梁浅看得眼花,不禁出言劝道:
“哎呀,既来之则安之,你别走来走去,过来喝杯茶,品味品味当地的风土人情。”
梁浅歪斜在长椅上悠哉品茶,从容淡定的模样与焦躁不安的常思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大驸马,您好端端的坑我出京城作甚,来此地是又是为何?我先声明,若是您有意让我做出叛国之事,常思就是死也不会应的!”
从前只是听人说大驸马不着调、不靠谱,却一直没有交集,常思这回算是让他彻底的见识到了。
谁能想到,他堂堂大驸马,又是先帝临终委任的辅政大臣,新帝仰仗信任的左相,会以‘带你去喝酒,联络驸马间感情’为由,把常思这么个大活人不管不顾的拐带出京,半拖半拉带到此处。
他们日夜兼程的赶路,要不是路上梁浅对他十分礼遇,常思都要怀疑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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