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夫人孙氏一副慈母作派,让信国公深感欣慰,只是可恨孽子不争,辜负了夫人待他如亲子的一片真情。
“畜生!你可听到你母亲之言?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说,到底有没有做那猪狗不如的事?”信国公指着谢恒怒骂。
谢恒仿若失了心魂,跪在那一动不动,他身上的血衣还没换,皱巴巴的系在身上,发髻松垮垮的歪在脑后,形容十分狼狈。
他脑中的记忆十分混乱,记得在望江楼喝酒,与友人把盏言欢;记得公主派人去询问他是否回家;记得他辞了友人从望江楼出来;记得他走在家中回廊上……记得身体发烫,记得销魂泻了……
偏偏不记得自己对那妾室做了什么,就连身上的刀伤,他都不记得是怎么来的。
如此多的不记得,让他百口莫辩。
他知道,他这辈子完了。
身为人子,□□小娘,不管他做没做,别人都认为他做了;身为人夫,他身体不忠,对不起妻子,有何颜面求她原谅?
“唉!畜生!取藤鞭来,我今日便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打死这个不知人伦的畜生!”
信国公的怒火此刻积攒到最高点,他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已经是够好了,哪怕他的母亲与自己和离,信国公依然保留着他世子的位份,还为他娶了一个公主进门,如此厚待他竟还不满足。
藤鞭很快便送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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