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映寒在陇州出生,自小就身负重任,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正常的童年。
“但最关键的是————”祁昭神情落寞的再次开口,金梧秋以为要听见什么忧伤2.0的感悟时,他说:
“你太好骗了!”
金梧秋:……
呵,心疼男人是我活该!火葬场文学诚不欺我。
祁昭被瞪得心花怒放,忍不住又俯身亲了起来,谁知还未深入,金梧秋就突然张嘴,咬住了他的下唇,祁昭一个吃痛,箍住金梧秋的力气就减弱了,金梧秋趁机脱离他的怀抱,还顺便砸了个大迎枕过去!
怀中人变成了大迎枕,祁昭很是不满,在被咬痛了的下唇上抹了一把,指腹竟沾了丝丝血迹,竟被金梧秋给咬破皮了。
金梧秋无动于衷,芝麻绿豆般的一点点血迹还不足以勾起她的愧疚之心,并还后悔怎么只是咬破了皮,就该咬他舌头,让他口无遮拦乱说话!
打开的窗户吹进一阵风,带着浓郁的茉莉花香,金梧秋迎着花香走去,这才有机会仔细端详这盆从宫里花房拿出来的花,感觉跟宫外的没什么差别。
“这花真是宫里的?”
被骗过后,金梧秋对任何事物都保有一定质疑。
祁昭失笑:“你信,它就是。”
“你这个人都不可信,你送的花自然也不可信。”
金梧秋嘴上说着不可信,手里却没闲着,见花根旁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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