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你记得多打印几份,待会儿去了会场,只要是感兴趣的公司,最好都递一份过去,别怕麻烦,后续可以再慢慢筛选。”
席悦握着手机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是少有的情况,孟津予也意识到了不同寻常:“怎么了,心情不好?”
“我......”席悦又纠结了几秒,“我想问你,元宵节那天在做什么?”
这是一个很明确的日期,明确到没有任何模糊的空间和余地。
孟津予沉默了片刻: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“我有个朋友,她说那天在银泰看到你和一个女生进了女装店......”
“她是我的客户,去年签约了一家娱乐公司,对方以合同中某个必须配合公司活动的条款要求她去陪酒,并以巨额违约金要挟,她因此找到了我们律所,元宵节那天,大约是双方当事人的第二次调解,对方公司老板的妻子泼了她一杯咖啡,我陪她去楼下商场是为了买新的衣服换上,从商场出来,我们又回了律所。”
孟津予说得不急不缓,条理清晰,席悦就是抱着一颗挑刺儿的心去听,也挑不出任何毛病,更别说她原本就对孟津予信任有加。
“好吧。”她的声音立刻松快许多,“我就说一定有隐情的。”
这话听着是马后炮了,但她知道孟津予是不会介意的。
他向来都是温和又从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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