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选择行业的人很少。”徐晓晓道,“大多数人都是被生活所迫,他们得生活下去,那就得有钱。要是一直巴巴地等着本专业的工作,又找不到,或者做不到被辞退,这日子怎么过下去。”
徐晓晓懂得的,跟她一届的同学,像耿姿去当语文老师,总的来说还算是本专业的了。还有的人去做了别的事情,跟本专业没有多大联系的事情,去做销售卖东西,还有其他行业的。
大家没有聚在一起,但大家都知道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岑清泽道,“是我有点想当然了。”
岑清泽的人生都比较丰顺,偶尔有一点小波折,很快就过去了。家里有钱支撑他,也算是有一定的势力,岑清泽本人还有能力,他也就觉得大家能找自己喜欢的行业做事情。
“这种话,其实就是一个被美化的理想化的状态。”徐晓晓道,“多少人都是做了自己不喜欢的事情,有很多人就是喜欢被安排。有的人一开始喜欢自由,等过几年,他们又不喜欢所谓工作上的自由了,他们更希望拥有一份稳定的能做一辈子的工作。”
多少人工作几年又跑去考公的,说他们能一辈子做公务员,旱涝保收。有一些地方的公务员的工资还特别高,而一些私企的工资真没有想象之中的高,还有被裁员的风险,私企的五险一金都是按照最低档的去交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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