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‘怎么就变成团体聚餐了?’
带好耳机后,珑域县刑警给董昱拉了凳子,他盯着单面玻璃后面的人。
审讯室内,刘艳双脚外张,双膝并拢,垂着头,不停的拨弄着双手的指甲,头发也是随便扎了起来,穿着草绿色的短袖,灰色的短裤,看起来就是一个看似柔弱的普通中年女子。
“现场有我的鞋印很正常,我前几天去找他了。”
刘艳简单的一句话,就轻易推翻了警方的证据。
白宇问:“几号去的?几点?”
刘艳回答:“不记得几号了,三四天前吧,晚上去的。”
“有谁能证明?”
“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见,我总不能去人家家里,还拉着个人陪我吧?”
“去干吗?”
“借钱,本来就是挺丢人的事情,自己偷偷去的。”
“那星期六晚上十点到11点你在哪里?”
“那么晚了啊,我肯定在家睡觉了。”
刘艳说话声音一直都是慢悠悠地,但就是这样慢声细语地应对着白宇的每一句审问。
不过白宇也不着急,现在确实还没有找到凶器,验不出dna。
也没到彻底摊牌的时候,火候还不够。
嫌疑人刚刚被抓到是精力最集中,心理防线最坚固的时候,第一步永远是人身检查和验明正身,看有没有伤和有没有抓错人。
有的棘手案子,甚至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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