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够了就回去吧?我抱你去睡觉。”江雨浓知道梦游的人不会和她交流,即便如此,看见白兰,也忍不住开口。
无论什么时候看见白兰,她就是有一长串的话想要说。
少女的眼在暗夜重亮得惊人。
比窗外幽幽照着大地的月还明。
一点笑意又把她眼中的光晕染开。
这份鲜亮散在江雨浓身上,把她涂成清隽的蓝。
江雨浓无疑是可爱的。二十岁的姑娘,只要笑起来,谁不是水灵灵的?
可江雨浓比曲明渊认知中的人都要鲜活。
她还没有被利益的戾气洗刷,一双眼里t带着十分的澄澈。
她的漂亮不止在于五官的精巧,更在于那一颦一笑里明藏暗放的,俱是真挚。
就像她给白兰的这份爱。
是会在半夜起来悄悄给她涂药膏,陪着她下床,防止她受伤,还看着她就想笑的爱。
曲明渊一番话卡在喉头。
她曾几何时,被如此爱过?
曲明渊以为,她不需要任何形式的爱。
友情也好,亲情也罢。遑论爱情。
她这一辈子有太多事想做,有太多事必须做。
要处理它们,她哪儿来的闲心恋爱,哪儿有空经营没有利益纠纷的人际关系?
“走啦。明天我们的崽也还在的。”江雨浓见白兰呆在原地,估计她又要睡着,伸手穿过她的腋下,把她提了起来。
曲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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