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指尖将剩余的字尽数堵了回去,白屿清用食指虚虚地点在红发少年的唇上,在他惊讶的闭嘴后又快速收了回来。
“活着不好吗?”
红发少年脸上刚升起的红晕就被这句几近陈述的询问冲散了,他微微张大嘴巴看着白屿清,“你……”
白屿清重新坐回车里,抽出一边的湿巾擦了擦稍微碰到少年唇瓣的手指,淡漠道:“回去吧。”
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海边,只留下红发少年有些失神的看着远去的车尾摸了摸自己的唇瓣。
离开这里才是商榷布下的那个陷阱。
这是白屿清刚刚在车上时想的答案。
无论怎样推断都是正确的路线如果做了陷阱,那他还要怎样才能挣脱出来呢?
所以商榷才那样漫不经心,根本不试探他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,也根本不在意他看没看出他的陷阱,周围的不正常都是显而易见的,商榷完全不掩饰自己也能跟他看到一样的东西,这里一定不是他熟识的世界,可就是因为世界不正常所以才会促使人逃离。
那如果离开这里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呢?
所有的一切就能够说通了。
根本找不到的记忆承载物,根本找不到离开的方法,海面下有巨物阻挡,城市内希望渺茫,这是一盘棋,所有的棋子按部就班呆在自己的位置,甚至连商榷也是。
他是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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