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推回病房,宁游清嘱咐了一下护工。出来的时候差点和病房门口的人撞上,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。
是宁礼臣。
宁游清有好几秒没认出来他。宁礼臣的身形佝偻了,头发也白了一大半,眼角和额头的皱纹加深了许多,和宁游清上次见他简直已经是两个人。
宁礼臣看到宁游清,也露出意外的神情。他的反应也不如从前了,慢慢地才面露不悦,仿佛他才是那个比宁游清更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“你怎么在?”
他从鼻腔“哼”了一声,站在门口,门打开了,却又不能进去。
蓝可怡想不想见他,他心知肚明。
宁游清很快把门关上,他更不想宁礼臣进去。一想到蓝可怡,宁游清对宁礼臣摆不出什么好脸色。
宁礼臣是长辈,给予过他们生活。宁游清不会说太重的话,他只是堵在门口,考虑到不要让病房里的蓝可怡听见,他低声道:“妈妈叫我来的。”
“你也配叫她一声妈?你太可笑了。”
宁礼臣抽动着嘴角,他那瘫过的半边脸表情依旧不自然,已落下永久的后遗症。
宁游清的脸色立刻冷下来,他对宁礼臣维持不住礼貌了。这是一种虚伪,他不想再那么虚伪。
“没什么可笑的。她叫我过来,但是没有叫你吧?”宁游清道。宁礼臣闻言脸色急变,他的眉头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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