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一座监视塔!”凤越一字一字道。
白锦玉一震,犹如苍雷贯耳,惊得身子霎时僵硬:“监视塔?”
凤越将视线从高耸的栖鹿台转下,确认地点了点头:“如果站在栖鹿台上往下看,应该能将我朝所有王公的府邸一览无余吧!”
凤越不冷不淡的声音钻入耳朵,石破惊天得白锦玉双目暴睁。
她猛地转过头,再次重新审视这座巍然瑰丽的高台,用凤越刚才所说的这个思路去看它……
各王府院以王宫为中心,在长安城内星罗棋布,栖鹿台建置宫中,拔地而起,是整个长安最高耸的建筑,如果在那上面居高临下……的确可以监视到诸王府院内的一切动向!
白锦玉毛骨悚然,想到栖鹿台建成的这大半年里所有王府都处在监控之下,想到一年多前皇帝就存了这样的心思,顿时感到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可怕。
原来兄弟和睦花萼相辉的锦被之下,早就有了这样让人窒息的白色恐怖。
这就是帝王家?这就是闻宴所说的“在权力面前很多事情都没有道理可言”?
白锦玉木立须臾,忽然苦笑:“我真的有些庆幸到今日才知道它的这个用场,得以过了那么多心安愉快的日子。那……晋王殿下他知不知道?”
凤越看着白锦玉一笑,仿佛她问了一个傻到极致的问题:“哪个兄弟不清楚呢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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