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压着重任,白锦玉整夜未眠。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凤辰起身,准备入宫赴朝。
凤辰离床的手脚很轻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昏黄的烛光将他理冠穿衣的影子放大地映在帷帐之上。一想到等凤辰出了这个门,他们便永诀了,白锦玉无法再安躺,拂开床帐,坐了起来。
她的腿伸下来时,凤辰修长的手臂正穿过宽阔的衣袖,听见身后的动静,他转过脸来,一张精致的面容蒙着淡淡的烛光,增添了几分朦胧的韵致。
“吵醒你了?”
白锦玉摇摇头:“没有没有,我自己醒的。”
那些命妇婚前曾教导过她,婚后侍寝应当服侍王爷晨起穿服。凤辰从来没有要求过她,她也没好意思主动做过,眼下这一刻,白锦玉突然心觉歉疚,于是自发地走到凤辰的面前,一声不吭,伸手将他刚穿过手臂的衣袍提上肩头,又转身,从衣屏上取了凤辰玉质的蹀躞腰带,摸索到他的腰肢,试图为他穿戴。
然而谁知,这条腰带看起来和命妇教习时用的那条差不多,实则带扣却要比命妇的那条精致复杂太多,白锦玉弄了半天也没扣上,委实尴尬得快哭了。
“我自己来吧!”凤辰适时的出声,声音里微微含着笑意。
白锦玉松开手,脸上无光道:“不好意思啊,难得想表现一下,居然不会弄……”
“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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