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白锦玉看在眼里,不禁感慨凤辰对谢遥还真是如兄如父数年如一日。
受其感染,她跟着解释道:“一件谁都知道绝不简单的事情这么顺利就查清楚了,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!你想想,这是不是等同我们想查什么,就有人告诉我们什么?”
“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那王崇如何甘愿背这么一口黑锅是吗?”白锦玉已然猜到谢遥所想,道:“这只能说天下一物降一物,受人驱使必定曾授人以短。”
谢遥沉沉地点了点头,拱手作礼道:“谢娘娘教诲。”
“只是这死士装得也太敷衍了,还没怎么严刑逼供就招了,也不知是哪里找来的混混。”言洛不禁笑言。
白锦玉道:“算了,人家也就是意思一下,谢遥打也打了。这两个人稀里糊涂的,因一点钱蹚上这一趟水真是咎由自取了。”
事情分解到这一步,白锦玉一颗心也落了一半,现在至少暂时确认孩子是安全的。
忽而她想到之前凤辰说一句话,便又忧心起来,道:“那这个真正买题之人一定不简单,竟然能让一个四品侍郎乖乖替他顶包。现在真的还没有查到线索吗?”
凤辰看了一眼言洛和谢遥,针锋相对的两个人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难色。
白锦玉道:“我们可不可以从这个户部侍郎着手调查?”
凤辰道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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