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时快被这个人给气笑了,被她这么一说,怎么好像什么都是顾临白占了理,顾临白是个谦谦君子,反而是她脑子里满是一些不正当的思想。
顾临白走到卖河灯处,买了两盏河灯,又找老板要了纸和笔写下了一句话,然后叠起来放进河灯里。
“你怎么不动?”
淳时:“我不信奉这些,若是一盏河灯便能让人心想事成,这世上还有什么难事?”
顾临白抿唇,“这个活动确实是没什么用,可不过是个寄托罢了,你不可能连个寄托都没有吧,你若是不写,那我帮你写了?”
“随便。”
顾临白着淳时闹小脾气的样子宠溺一笑,知道她还在为了刚才的事情生气,可顾临白是不会后悔的,这么一来不但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也让诚实,对她没有原来那么抗拒了,不枉自己千里迢迢跑回来一趟也算是有所收获。
顾临白提笔在纸上写着,而是站在一旁伸长了脖子,想看看他写的什么,顾临白身形一闪,刚好就把纸上的内容给挡住了,淳时踮起脚还看不见,便索性放弃了,
这会儿顾临白却不乐意了,放下手里的笔,回头问她,“怎么你就不好奇我写了什么?”
“看不见。”淳时倒是实诚。
“不想看?”
淳时顿了顿,嘴硬起来,“不想。”
顾临白也不再逗她,伸手将两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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