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疑他?”谢永柯越发不明白了。
“前几日,我是否和表哥提起过,在东郊行宫,我曾经偷听道了顾临宁和一个黑衣人之间的谈话?”
谢永柯皱了皱眉头,“那个时候不是被人打断了吗?”
“是,可是后来姨母也提起过,顾临宁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表哥兄要与他混到一起去,否则到时候被人卖了,还要替人数钱呢。”
谢永柯被淳时的这几句话给逗笑,伸出手去弹了弹淳时的额头,“我不过就是,随便说了几句话而已,姑母和七皇子如今在外人看来终究是母子关系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总不好,外头的事情还没解决,自己反倒先窝里斗起来了吧?”
谢永科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,淳时低下头没有说话,谢永柯又提起方才淳时说的。“不过你刚才说的,你在东郊行宫听见了七皇子和一个神秘人讲话,他们到底说了什么?”
“荷花池的事情分明就是七皇子预先算计好的,就连寿宁公主要去东郊行宫打猎,也是七皇子提出来的。”
谢永柯闻言,“可七皇子为什么要这么做,若将矛头全部知道他自己身上,他又能得什么好处?”
“表哥,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,可是后来,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我就明白了。”淳时叹了一口气,“七皇子这盘棋下得大,而且赌注也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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