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高绥的错为何要让映月来承担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。”
“大清不会让一个数罪齐身的贪官做大学士,也不可能让一个贪官之女做皇妃,你…明白吗?”弘历说完,只是静静地望着她。
作为皇帝他不能感情用事,只愿她可以懂他。
“那太后……”
“以后都不会了,朕保证。”弘历知晓她的意思,一脸坚定道,“朕会好好保护你和孩子,还有每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见她心有不甘的样子,复又言道,“她是朕的额娘,纵有再多不是,朕也不能下旨废了她。再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朕相信她会变好的。好吗?”
“既然你都这般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。”同心撇过头,冷冷笑道。
弘历知晓她不会那么轻易放下,也没有多劝,反而温声道,“听说同宇这次病得不清,不如你回府替朕探望他。”
同心倏地皱下眉头,自己竟差点忘了这茬事,既然映月的事一切已成定局,此刻她出宫去也好,以太后的性子定会以她没能保住胎儿这一罪名来反咬一口,这事还是交由他们母子自己解决吧。
点了点头,便出了养心殿。
回到富察府,已是黄昏。
同心匆匆赶到同宇的屋子,却发现所有的丫鬟都被他关在了门外。
李荣保瞧着一脸忧心的女儿,将实情缓缓é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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