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不出所料。
趁着许长安被幻象牵住了注意力,淡黄色的藤条再次横扫过来。
许长安唇边泛起点模糊的笑意,他对马贼手段有点堪忧的同时垂下了眼帘,等藤条堪堪快要碰触到后颈时,才身形不动地抬手掷了片东西出去。
一片墨紫色的花瓣悠悠飞出许长安指间。
“咔啦”一声折枝脆响,随后痛极而出的尖叫刺破了耳朵。
许长安转过身,缺了片衣角的花青色锦袍在空中划出道无动于衷的痕迹。
“别装神弄鬼了,出来吧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似曾相识的童音在许长安耳边回荡,软糯粘腻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恶意:“那待会儿不要害怕哦。”
仿佛一声令下,老旧的筒子楼被粗暴地擦拭干净,露出了原本狰狞而杀机暗伏的沼泽。
一片黑压压流着涎水的魔物。
许长安悄悄数了数人头,内心有些想骂娘。
与魔物并肩而立又泾渭分明的,是个穿石榴红衣裳,约莫七八岁的幼童,此时他正笑嘻嘻地望着许长安。
幼童身侧站着位捂住空荡荡袖子的妙龄姑娘,再后面是几位挟持睡莲的壮汉。
很好,对方不仅人多势众,还俘虏了己方人马。
“你站着走出去很悬。”小银龙歪过头,一针见血地点出了许长安的处境。
许长安很想抹把脸,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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