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地咳嗽两声,安子晏道:“这个你不是从小就知道吗?说起来你小时候还揪过我的叶子。”
在回忆里翻找片刻,确实找了这么段记忆的许长安:“……”
那是许长安头回跟他爹去安尚书府里做客,彼时安子晏爷爷还在世。
作为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,好不容易避开寸步不离的仆从,许长安在抄手游廊内闲逛,无意间看到了一盆长出约莫半寸长的含羞草,因而很是欣喜地上手摸了摸。
只可惜,才摸了两把,就让赶来的仆从给强行带走了。
安子晏还在那口若悬河:“话说那时小生年方五岁半,正青春年少,不料生了场大病,无法变成人形。只好每日里待在花盆里,奈何苦心孤诣,好不容易求小生娘亲同意,让小生出来晒晒太阳,就惨遭长安汝之毒手……”
闻言,在座的段慈珏楚玉及许长安,皆露出了不忍耳闻的神情。
以此人活灵活现的表达能力,将来若是穷困潦倒,说不定能去茶肆当个说书先生,混口饭吃。
与朋友打打闹闹了一阵,许长安心里的愁苦去了一大半。
第三日,许长安带着爹娘兄长收拾出来的一马车东西和厚厚一叠银票,挥手告别了牡丹皇城。
他与许道宣、林见羽、段慈珏及楚玉几人,踏上了前往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蓬颓漠征程。
薛云深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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