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地狱,但公主却不肯走。
“殿下,他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。”
“不,此时突围,不可能突的出去的,而且我要是带着几百仅存有战斗力的战士离去,博霍锡肯定守不住的。”公主站在城头,脚下是流淌着还没干涸的鲜血,旁边就是没来的及抬走的士兵尸体。
伤兵们在远处低低的呻吟哀嚎。
她不能就此离去。
“殿下,博霍锡已经经不起下一次的进攻了,今晚是最后的突围机会。”朱识锛道。
“皇叔公不要再劝我了,城在,人在,我与大家与城共存亡。”
她是皇帝义女,延长县公朱识锛是肃王系的,论辈份朱识锛还是皇帝的堂叔。
公主示意朱识锛不要再劝了,“我们已经坚守了十八天,我相信援军肯定马上就能到达,
没有一个寒冬不可逾越,也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。”
······
玄池北,额尔齐斯河畔。
河上的冰还没有融化,一支骑兵踏冰而来。
为首的骑士却是个少年,乃是准噶尔左翼达布逊湖都督、噶尔丹诺颜,这位才九岁的少年去年离开大明天子身边,回到准噶尔,在兄长僧格统领的左翼下,担任了左翼十二都督府中的达布逊湖都督府都督。
他的领地便是在额尔齐斯河中下游,在达布逊湖附近。
达布逊,蒙语意为盐,达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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