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之听着皇帝这些肺腑之言,倒也是大为感动,既感激皇帝的信用,也赞叹皇帝的清醒,几年时间光复大明江山,却还能有此清醒,真不愧是中兴名主。
当初为了光复天下,也是泥沙俱下,和光同尘,管你贪官还是污吏,管你流贼还是土寇,只要站起来反鞑虏,都是自家兄弟。
就算是天主教耶稣会,或是佛郎机雇佣兵,都是自己人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这样的方法可以打天下,却不能坐天下。
这一步早晚要做,不做不行。
当然,文安之并不担忧,虽然这样做看起来有点卸磨杀驴,但皇帝也早说了,以前的事仍是不计较,只是从今开始。
而且皇帝向来是先划红线先定规矩。
皇帝不是李自成,不会一进北京城,就开始满城拷掠追赃,皇帝最多也就是清理田地,实行土地改革,然后刷新吏治罢了。
原先泥沙俱下,清浊不分,如今要来个大浪淘沙,甚至还要反复冲淘,沙子总要沉底。
文安之和太子离去后,朱以海独自坐在御书房,他又拿起一卷资治通鉴翻看着,其实他可以不用那么着急,可以再慢一点。
但他又没法等待,他总觉得自己时间不多,可要做的事情却还有太多太多。
他的桌上有个盒子,里面放着许多看过后封存的奏章。
有日本幕府认为与明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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