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。
谢迁等了没多久,便迎来了十余骑人马。
却是淄川人丁可泽。
“兄弟,久等了吧。”
丁可泽也长的十分魁梧粗壮,他骑术不错,纵马奔来,驰到近前,一个漂亮的翻身落马,稳稳当当。
“我们也是刚来不久。”谢迁给丁可泽来了个大大的拥抱。
谢迁与丁可泽是老朋友了,当年他们都在韩家做佃户,过着饥饿又疲惫的生活,他们也常在深夜饿的睡不着时在月夜下去摸鱼捉虾,也曾躺在月光下抱怨过世道的不公。
谢迁在高苑起兵后,便去信来招老友一起干大事。
丁可泽却并没有去,他在淄川这边搞起了走私买卖,甚至还揽了几个矿,所以日子还是过的不错的。
谢迁知晓后也没勉强,但暗里也一直还有联系,甚至谢迁抢了豪强大户后的金银首饰等物,有时也会通过丁可泽出手。
“你来晚一步,大明御营神策军已经占了淄川了,那营官还想顽抗,结果明军就打了几排铳,城里的大户就逼着他们降了。”
谢迁本来计划跟丁可泽里应外合拿下淄川,在明军到来前,洗劫一遍,夺取些钱财物资,没想到来晚了。
“那是可惜了。”
“我这里有个好消息,孙之獬那狗贼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,化成灰也认的,韩家的亲戚,天启二年的进士,跟大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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