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,是我看到那鱼的,都怪我。”两岁多点的小女孩道。
男人拿胳膊肘擦眼泪,“怪不得你们,也不怪你们娘,都怪爹。”
“饿了吧,爹带了烤红薯回来,快吃。”
妇人红着眼睛,把那个包子要分给三个孩子吃,“娃儿娘你吃,你刚生娃,要补一补。”
男人手里拎着那一斗小米,最后扭头蹲在地上,无声的哭,嘴张的很大,却控制着不敢发出声音。
窝棚里无比的压抑着。
“我去煮点小米粥吧。”男人最后站了起来。
妇人道,“他爹,这小米留着吧,明天你带到县衙去,送给衙门里的书吏们,县太爷虽然说了报宗人府,可要是底下人使坏,也办不成。”
男人犹豫了。
“报名的事重要。”妇人提醒丈夫。
虽然仅一斗小米,还是用刚溺死的二儿子换来的,但对于他们一家子来说,这却又是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。
这个乞丐一样的男人姓朱。
而且是皇族宗亲。
但相比起那些占地成千上万顷,富有百万银两的大藩亲王们,这个男人却连名字都没有。
他姓朱,若按太祖钦定字辈,他应当是慈字辈的,也就是崇祯帝的侄儿辈,不过他没有名,因为没请名,朝廷没赐,所以没有名。
平常大家都叫他老三。
德王朱由枢、朱由栎,都æ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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