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光斗和魏大中都在思索起用熊廷弼是否可行,齐国元是王安私宅掌家,朝廷上的大事轮不到他插嘴,只能听贵人们说。
“大洪,你要知道,陛下虽病重,但却非病危啊。”
汪文言不得不提醒性子执拗的杨涟,要是辽事继续糜烂下去陛下却没有驾崩,那太子殿下怎么跟陛下交待呢?
左光斗微微点头,认为是应该以国事为重,以太子大事为重,便劝杨涟:“大洪,我看熊廷弼可以。再说,不让熊廷弼去,我们当中谁能去?”
真说起来东林党内,还真没有如熊廷弼一般熟悉辽事,且能勇于任事的人。
汪文言苦笑一声,道:“杜松、马林二路大军都败了,这会关外怕是人心惶惶,莫说熊廷弼了,这个时候但要有人放言敢去辽东,都算有胆识的了。”
“要不,便让熊廷弼去吧。”左光斗也是这个想法。
杨涟却摇了摇头,道:“怎的就要用他一个奸党了,我东林党内有现成之人可用。”
“是谁?”
汪文言和左光斗不约而同问道。
“不是旁人,就是福清相公的弟子,右参议王化贞。”
杨涟说的这个王化贞是万历四十一年的进士,由户部主事转右参议,曾分兵驻守广宁。当时蒙古炒花等部落酋长想要南侵,王化贞便安抚他们,炒花部落遂不再南侵。后来杨镐复出辽东巡æŠ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