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怎么回事,你给我们说说!”左卿顾不上调整气息,从随身提包里拿出录音笔和笔记本,调试好后,开始采访起来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那中年人开始讲述起来,原来他们这些**部分是从一个地方带来的,常年在外从事建筑工的活,在天马建筑这个工地累死累活半年,结果工资一直没发。
死去的人叫刘旺,因为家里孩子要上学了,想讨一点工资替小孩子交学费,结果对方不仅不给,还威胁说不干就滚,会干活的人到处都是。
刘旺也老实,就说滚可以,但是要把工钱结了,结果被三个人活活打了出来。
工友们看不过去,就上去闹,可是一呼啦就来了二十几个人,都是凶煞恶煞的,一顿暴打,将大家打散,又把刘旺直接带到了大楼最上面,一个工友半夜起来小便,听到“砰”的一声响,一看,是刘旺,摔得血肉模糊了……
“记者同志,刘旺死得惨啊,活生生的一条人命,说没就这么没了,你说,我们怎么向他的家里人交代啊,还有他那苦命的娃娃,怎么办啊?”中年人越说越气愤,越说越伤心,四十几岁的汉子,眼泪噗达噗达就掉了下来。
都说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,他们什么苦没有吃过,什么气没有受过?也从来没有掉过泪,因为他们只想凭自己的双手吃饭,简简单单,虽然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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