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骑早出,正在不断往南去巡弋,黄河水道到达开封东京,也有五六十里的距离。
夜色微白,视野便也开阔了不少。
三个从北往南来的游骑,远远在官道之上看到了另外三个从南往北来的游骑。
双方还未接近,弓弩已然嗡嗡作响。
远远互相攒射几番,皆听闻对面传来羽箭击打甲胄的叮当响声。
双方并不接战,而是各自打马回头。此时比接战更重要的便是赶紧回去报告各自的将帅。
刘延庆刚刚出得东京城门不远,麾下派出去的几个游骑已然飞身往回来报。
刘延庆闻得禀报,大惊失色,口中问道:“敌军游骑据此多远?”
“往北二十多里。”
“什么?二十多里!”刘延庆一脸懊恼,旋即开口大喊:“传令,速速传令,回城,所有人都进城池之内,都到城墙上去。”
拒河而守的计划已然破灭。便是刘延庆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渡河,却是也不敢以身犯险再率兵往前。也是身边这些东京军汉实在不堪一用,倚仗这些人马去与郑智作战,刘延庆哪里有这份胆气。
刚刚出城不远的大军,立马又开始蜂拥往城内而去。把东京城宽阔的城墙挤得水泄不通。便是这些往城内蜂拥的士卒,也觉得大气一松。唯有城墙之内,方有安全感。
鲁达听得禀报,倒是不疾不徐,只é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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