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大急的李幺狗不断回头大喊:“快,快追上来。”
身后的那个铁甲汉子,一身甲胄,奔跑起来格外的费力,用尽全力往前狂奔,依旧还是越追越远。
若是这个汉子不能再次上马,待得两方转头再次对冲之时,这汉子必然会陷入敌人马蹄之下,那个时候唯有一命呜呼,再厚的铁甲也保不住他的性命。
已经冲出去六七十步的李幺狗,却是也不能停住马步,再出百十步便是调头转向的时候,还得再战一阵。
达旦人也还剩下二三十号人马,便是达旦人即便要逃,也要转头来逃,不可能往南而逃,往南去,唯有无数的汉人铁甲。
李幺狗不断回头去看那个落马飞奔的铁甲,又看得身边还在跟着自己飞奔的备用马匹,情急之下,竟然用长刀去刺身边的马匹,便想这健马吃痛之下,能够停住脚步等候身后的铁甲。
未想马匹吃痛之下,竟然奔得更快,已然与李幺狗并驾齐驱。
李幺狗心中却是更加急切,因为身后落马那个铁甲,便是刚才给李幺狗磨墨之人,便也是李幺狗嘱咐他要去学字,以后推荐其上讲武学堂的军汉。显然这军汉与李幺狗关系极好,此时生死一瞬间,若是不能及时上马,待得绕得圈子在对冲之时,便是这个汉子战死之时。
忽然李幺狗眼神看向不断交替狂奔的马腿,急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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