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他都绝不能弃万千百姓于不顾!
一旦沧州大坝决堤,那么死伤将会是无法估量。纵然他已经提前做过准备,但却不能在短时间阻止数十万人撤离。
更何况,沧州和黎国边境只差两个城池,若是军队全部撤走,那么黎军将会如入无人之境。
这一场生死之局,他无路可退,也不奢望能有任何救援。
他唯一所愿,便是能够再坚持得久一些!
这样,他就能够再为整个沧州的百姓多争取一些时间,让来势汹汹的白锦年和缪徽无机可乘。
他若不死,他们绝不可能轻易抽身!
缪徽一身黑衣,处于整个阵法中央,俯视着孤身一人应对一切的君潋,那张并不年轻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目光,在术法交轰对撞之时不免轻轻开口赞叹道:
“果然是莲若的孩子,有你娘当年只身出方外之地逃婚之时的孤勇!”
这赞叹君潋当然能够听得到,虽然他在专心应对这个怎么也破不了的阵法,但自从这二人出现以来,刚刚那句还是他们唯一说出来的话。
可,为何他总觉得哪里还是有些不对劲!
他们似乎并不打算要了自己的命,就这样任由自己拖着时间,到底又是在盘算着什么?
君潋睨了一眼那位其实从进入这里就没怎么出过手的国师缪徽,嘴角噙着一抹笑,微嗤道:
“国师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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