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,这个地儿,从前按时按刻总会有规模宏大的祭拜礼。如今,虽已中断,但我还是按时按刻眼巴巴的来了,您可莫瞧着厌烦。?”就如从前和他闲谈时那般轻松自在的语气,然而,说着说着,一笑之间却还是红了眼:“我呀,没有他们那么多规矩,也没有带那么多的香烛贡品,只能简单的祭拜一番。虽是有些冷清,但是我却可以和你好好说说话,只要,您莫嫌我絮叨。”
“您瞧,我带了您最想见的人来。”她一笑,抑制住声音中的颤抖。
“叫阿玛。”她柔声对身旁的儿子说,她想着,如今虽已是民国,但他定然还是会想听到儿子叫他一声阿玛。
他睁着一双大而好奇的眼眸,眼睛黑亮澄澈得像极了他。他年纪虽小,却已见清秀眉目。
“……阿玛。”他如小鹿般乖顺的叫了一声,虽然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如今,已是朝代变迁;虽然,我就本不该是这个时代的人,单单为了你罢了。不过如今还有孩子陪着,也算有所慰藉。”她强忍住心中酸涩,始终保持着不想让他担心的淡淡笑容。
她低头从身上掏出一块精致却存着岁月痕迹的怀表来:“白柢说,这是你当初让她拿去当了为我们换银子的。当真傻瓜,这只怀表,我知你最是喜欢,当初日日都贴身带着的。这几日,我终于将它ç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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