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无的出现就像是他的预警。
“我还在”,他发出这样一道声音,但是在最开始的争夺战中,明明是自己赢了,为什么他又……
“你相信那种理由吗?”AFO无奈地说,“怎么想那都是打架的调味剂吧。”
在跟欧尔麦特交手之前,他们师生就已经共同生活了十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我真的对被你重创一事有先见之明,我就应该多搜集几个个性安身保命,像现在这样,”AFO笑着对欧尔麦特说,“现在我能随便揍死你。”
欧尔麦特倒没有对这样的挑衅感到生气,而是说:“那么,你为什么还要对他出手?”
你不是已经有了随心所欲的力量和永生人的身体了吗?
“他已经舍弃了‘死柄木弔’的身份。这辈子他并没有遇到你,老师的血脉已经走上了正确的道路,不再是只懂得破坏的怪物。”
为了明确地将死柄木弔和志村转弧分割开来,欧尔麦特故意对比鲜明,但他此时心里有些不安。
果然那个男人马上就抓到自己话里的漏洞,“哈,‘怪物’啊,你是这么看待弔的吗?”
察觉到黑雾也露出不赞同的眼神,欧尔麦特的不安便扩散开来。
“欧尔麦特,如果弔重生后跟我们一样带着记忆,你还会收养他吗?收养已经杀了很多人,并且仍然想要杀人的死柄木弔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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