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日里极酷的女子,这个平日里极其洒脱的女子,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后,有了胆怯,有了矜持。
甚至是——怂。
是的,这个杀伐果断的女人,怂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他,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告诉他自己的心意。
“有划痕的这一面朝上,那便今夜。”
“无划痕的这一面朝上,那就再等等。”
铜钱被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弹起,然后啪嗒一声,落在了桌子上。
无划痕的那一面朝上。
蒋新言的那双美眸盯着铜钱看了许久,然后…….
伸出衣袖,在桌面上轻轻一拂,把它翻了个面。
“天意啊。”她喃喃自语。
……..
……..
“晕了晕了。”此时此刻,竹屋外坐着的路朝歌,觉得高估自己的酒量了。
还好,他发现几乎日日饮酒的蒋新言也好不到哪里去,也有一种醉眼朦胧的感觉。
不过说实在的,她喝的量,至少是路朝歌一倍。
为的只是酒壮怂人胆。
是的,之所以如牛饮水一般的豪饮春眠,不过是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,今日却怂地丢盔弃甲的小怂包,在为自己壮胆罢了。
这个一向直来直去的女人,甚至都给自己想好了退路,如果等会实在不行的话,那就装醉!
路朝歌看了一眼半趴在桌上的蒋新言,她白皙的脸庞上,如今已沾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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