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斯蒂芬，我像你展示的是法师的本质。”莫度神色平静的说道。
“别忘了，最初的法师到底是怎么来的，他们最初就是因为渴望超自然力量，才会屈服于远古的变种人。所以从诞生之日起，法师骨子里所追求的永远是更强的力量，即使变种人衰落了，法师为了得到强大的超自然力量，也会去与其他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生命接触，例如曾经的阿斯加德神明，又或者是地狱的恶魔。
这便是法师，不过是一群沉迷于超自然力量的普通人而已，而超自然力量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有资格接触的，这本就是违反自然法则，而法师就是这样不伦不类的异端。”
“在我看来，法师追求的应该是知识，对未知的探索，而力量只是因为得到知识而附带的。”奇异博士脸色阴沉的说道。
“这种骗人的说辞，现在你还在相信吗？”莫度露出了嗤之以鼻的神情。
“法师必将为了追求更强力量而坠入黑暗，古一如此，卡西利亚斯和我一样如此。而你也一样会有这么一天，为了得到力量，而去寻求自己曾经眼中邪恶存在的力量。
斯蒂芬，我了解你，总有一天你也会去接触邪恶魔法，去召唤恶魔和邪神，与他们做交易的，因为这是法师的宿命。”
“所以你说了这么多，就是为了自己的堕落而找借口。”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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