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刘幸的中年人沉思了片刻,点头说道:“回老祖宗,您这么做自然有您的道理。俗话说,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如果没有敌人的激励,刘家的那些富贵子孙永远不知上进。就像没有狼群威胁的羊,跑不过有狼群威胁的羊一样。”
“不错。就是这个道理。只可惜,很少能有人能懂透这个道理。哎,说到这,我又想起了刘远豪那个孩子,拥有刘家一脉相传的帝王骨相特殊体质,他是刘家百年难得的一个奇才,居然就这样英年早逝了。如果他还在,刘家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不争气了。当然了,还有远豪的独子刘思君,他也是个好孩子,继承了我们刘家的帝王骨相,可惜都死得早......哎......”屏风后的声音显得十分惋惜。
“请老祖宗责罚。远豪兄是最照顾我的兄长,思君亦是我的徒弟,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安危,是我的过错。”说道这里,刘幸突然噗通一声,双膝跪地。
“人各有命。劫数临身不是他人能改变的。起来吧,在这件事情上,你无需自责。”屏风后再次传来一声长叹。
“是!”刘幸应了一声,缓缓的站起身来。
屏风后的声音再次沉默了。大约过了十分钟,那个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虽然组训上说,不到刘家生死存亡之际,不可动用宗祠的力量,但这次连续死了两个主脉的族人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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