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明月还是没见着人来,忍不住看了眼汪直,看他哆嗦越来越厉害,赶紧过去将汪直半揽入怀中,一面重新掏出帕子擦他头上的雨水和冷汗,一面喃喃地问:“你怎么样?”一类基本不用问的问题。
两人耳鬓厮磨,肌肤相偎,迷迷糊糊的汪直只觉贪恋这一刻的温暖,没有任何的邪念,只是觉得这个怀抱好温暖,好像母亲一般,似乎漂泊了这么多年,这一刻,才找到了停驻的地方。
汪直在明月怀里像小狗一样地蹭了蹭。明月本来头就有点昏,这一蹭蹭的她麻麻痒痒的舒服,竟是抱着他睡了过去。
一个病人,一个受伤的人,在这雨夜里相互依偎,这一刻竟是和谐无比。大家都朦朦胧胧,不知东西,也就抛开了尘世羁绊和那些若有若无的束缚。
当雨势稍歇,那些西厂的卫侍们,半晌不见汪直回去,便一路寻了来,当他们一脚雨水一脚泥地走到这破旧的废弃宫室时,一指头就推开虚应的门,他们看见的是这一副诡异的场景:
汪直昏睡在墙角,睫毛平静无波,可嘴里却不知道在念些什么。
然后有一个一身是血泥的女子,头发披乱在肩,看不清面容,只见她一只手揽住汪直,将他半抱着在怀里。另一只手搭在他额头上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条滴水的手帕。在软玉温香怀中的汪直似乎还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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