帑附股开这一消息不胫而走,杀伤力极为惊人,传后,早已摇摇欲坠的开平股价再次应声下挫,原本“助后援团”的成立已让人头疼万分,现在不是官方胜似官方的声明一出来,就是再有不切实际幻想之人也在心中给开平判了死刑。德璀琳等人仿佛挨了当头一棒,愣在当场,好半天都回不过神。
“我就奇怪开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,原来有这么多人……哈哈……哈哈。”德璀琳先是恼怒,后是沮丧,再后来就是狂笑了,让人十分怀疑他的神经是否正常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现在怎么办?”那森急得像无头苍蝇一般团团乱转,“中国人跟我们耗上了,我们每天都在亏钱,每天……!”
令人难堪的沉默,空气压抑的像是凝固一般,德璀琳在办公室里暴走,那森犹如歇斯底里的狂徒。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。
猛然间,那森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,一个箭步冲到王坤面前,粗鲁地摇动对方的身躯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:“王,王……你说你有办法的,现在你还有什么好主意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坤被他摇晃的差点立脚不牢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,“我有一……一个办法,不……不知道行不行?”
“说,快说。”
“立即到京师求见贵国公使朱尔典先生,请他通过外交é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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