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:“账户倒没问题,但一次汇二百万,恐怕引起银监的注意。”
游方:“那就十个账户,每个户头汇二十万,你自己麻烦点回去准备好,我明天上午就要。……这件事情,不要在外面说。”
陈军:“这我当然明白,刚才已经提醒林音注意了,画的事情就我们三个知道,如果有外人问这笔钱的来历,就说是我问家乡的朋友借的。”
……
次曰上午,张流冰坐在父亲办公室的外间“值班”,来往的员工都觉得很奇怪,他自己也觉得浑身不自在,好在时间并不长,刚刚坐了半个多小时,手机就响了,还是个陌生的广州本地号码。
“李丰前辈,是你吗?”张流冰拿起电话,又惊又喜的问道。
“张流冰,一天不见,你学会未卜先知了?我还没说话呢!”游方在电话那边笑着反问。
张流冰赶紧解释道:“是晚辈唐突了,我一直在等您的电话。前辈昨天送来的那幅画,堪称绝妙,家父已读出纸后的‘寻峦’之意。……前辈稍等,家父就在身边,想与你谈谈。”说话的时候,他已经起身一路小跑进了张玺的办公室,连门都没敲。
张玺见此情景当即会意,站起身来顺手将电话接了过去:“李丰前辈安好,在下流冰之父,寻峦派长老张玺。听闻前辈寻回本门传承信物,千里迢迢上门告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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