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那个人处置好了吗?”
我说的是那个被父亲一脚踢晕的人。
本来他的命运也该同悄无声息消失的婢女们一样,但我叫明月将他掳走,并好好地照养了起来。
有些东西,现在用不到,不代表以后用不到。
倘若真让他死了,那才是什么都没了呢。
我搓着掌心里的那杯烫烫的白水,轻轻一笑,“明月,你知道吗,这个世界上,最痛苦的不是摔在泥泞里,而是站在最高处,却还是摔进了泥泞处。”
一室寂静。
我喝掉那杯白水,脱了外裳,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,丞相府一切一如既往,平静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所有人对昨晚都闭口不言,仿佛一起失去了那时的记忆。
我对此毫不在意,父亲总归是一国丞相,若当真这点能力都没有,也坐不了这个位置。
那个邢嬷嬷被父亲送回了宫中,崔氏现在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,若不是有个李稷如在她背后撑着,她连站都站不稳。
只是崔氏好像还有些不甘心,想也是,闺女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偏生还得咽下去,不能露出一点口风。
她们娘俩这次跟头摔狠了,虽然父亲遮住了消息,但只要李月珠一嫁人,那么一切还是都会暴露。
崔氏不会停手,不过她是继续找我报仇呢,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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