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鹦鹉却愿意给他们送宵夜,”凯文接口,“这不像是一个有深远计划的行为,更像是临时起意的。甚至恐怕是鹦鹉自作主张的结果。”
“现在是特殊时期,是个人都知道要和屑教撇清关系,一只鹦鹉居然如此大胆,我很意外,”斯达特回答,“但是现在让我去认,昨晚上到底是哪一只,我也认不出来。而如果使用催眠术,一只只问过去,似乎也有些小题大做。”
凯文叹息一声:“鹦鹉有时候就是仗着这一点,做事没太大顾忌。我有时候甚至考虑,如果所有鹦鹉联合起来忽悠我们……”
“算了,还是别想得太阴暗了,”斯达特适时开口打住,“可能就是一巧合。”
凯文也暂时放下思路:“我今天还有一堆事情,第一步要先去一趟监狱,也不知道伪圣女想通了没有。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斯达特靠回沙发上,试图再眯一会儿。凯文则已经风风火火的出门了。
片刻,早餐是卫兵送来的。小勺子已经带着大队人马,又出门抓人去了。赛因则召集两百多人,开始他的动员演讲。而那几个所谓的律师,果然也如期而至。
嘟嘟嘟!三下敲门声:“凯文先生在吗?”
“进来吧。”斯达特早餐还没吃完,含糊的喊了一句。
三个律师推门而入,然后不由齐齐一愣,ç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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