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简单啊,”校长笑了,“把凯文叫过来,直接和你们聊,误会不就解开了吗?”
三位主教不由变了脸色,暗想我堂堂主教,去和一个神经病人聊?我是什么身份?他是什么身份?
“凯文现在精神不太正常,目前他也在收容所接受治疗,”另一个主教开口,“但凯文进入收容所之后,就麻烦不断。最近还出现大量病人逃脱事件,造成恶劣影响。”
“这是凯文干的?”校长问,“有证据吗?”
“目前还没有。但凯文有重大嫌疑。”
“那根据一般情况下,疑罪从无啊。身为主教,不会不知道吧?”校长反问。
一阵沉默,三位主教都苦笑片刻:“看来,校长对凯文还是……挺照顾的嘛。”
“当然,作为我们学院的员工,我们理当予以关怀,即便他现在在收容所,我们也希望他能早日康复。”校长微笑回答。
“校长!难道你真的认为他是神经病了?”神父忍不住,索性直接开口问。
“哦,这不是你们鉴定的吗?说起来,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呢?我记得是从关在治安官那儿,那天半夜开始的!”校长捏了捏胡子,认真回忆。
主教笑了笑,小心试探一句:“既然他神经病了,这病我们一定会治。但如果出了医疗事故,那……”
校长叹了口气:“唉,医疗事故也是没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