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好久都没来看我了,是不是再也不疼我了?”
少年将脑袋搭在她的肩窝,撒娇似地拱了拱,语气满是委屈。
“你这都是当皇帝的人了,我总该要避嫌啊。”
少年鼻尖喷洒得热气闹得她嘻痒,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始终都无法挣脱司权的桎梏。
小兔崽子劲还挺大的啊。
“阿姊跟我不需要避嫌,我是阿姊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阿姊只需要靠近我就好。”
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,再也不要离开。
他会永远守护着她,给予她这世间最好的东西。
只要她不离开他,怎样都好
司荼:你莫不是忘记她还有三四个皇兄来着?
“你、你先撒手,我找你是有正事的。”
这又不是小时候了,搂搂抱抱地成何体统?
“那我抱着阿姊也是正事。”
没有比这更正经的事了!
一连半个月都没来看他,好不容易来看他一次还说是有正事。
他难道不是她最疼爱的弟弟了吗?
想到这,司权就更加委屈了,连带着语气都泛着轻微的哭腔。
听得司荼心都要化了。
“阿姊答应我以后要每天来看我好不好?这几天看不到阿姊都没心情用膳。”
少年似是抱怨地控诉着她的冷漠,那毛茸茸的头发蹭得她脖颈的皮肤都发红。
一想到之后自己会离开,然后把他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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