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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将到来的年夜饭让孩子们都兴奋起来,就连尚在襁褓中的喜哥儿和乐哥儿也睁开一双大眼睛,时不时地叫一声。软软糯糯,奶声奶气的叫唤格外动听,让人心里软软的。徐老太爷满面红光抱抱这个,看看那个,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徐老太爷有时也纠结过对某些小人的委曲求全很伤颜面,可是看着曾孙子的这一瞬间,老爷子觉得这辈子做的最对的决定就是与某些人虚与委蛇,趁乱避祸。徐家有后,什么能比得上这个。只要有了子孙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徐老太爷又看了看曾孙女,明艳又端庄,不跳脱也不愚钝,穿得也体面,很是平和。徐老太爷又想到了早起曾孙女亲手做的窗花,满心甘甜,心想曾孙女喜欢黑珍珠?原来怎么没发现,早知道就把珍藏多年的那一匣子给曾孙女了,反正放着也是放着。不错,三个孩子都不错,这都是孙媳妇的功劳,徐老太爷对林氏愈发满意。
年夜饭摆了两席,主子一席,下人一席,不分男女。用徐老太爷的话说,在山中用不着那么多规矩,只要舒服就好。可该有的规矩也没不遵守,两席之间夹了一个小屏风。果然大家也都没拘谨,对着满桌子的菜肴佐着屠苏酒,吃的不亦乐乎。丽姐儿看着席中间最显眼的那道菜,抿嘴偷笑,这是她对着赵家的言传身教的一道菜,麻è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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