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头东奔西走,按照郭惊羽之前安排好的,开始接触联系那些从四院疗养所出来的人们,尤其是那些还没有经济能力的学生,尽可能给他们都找了可靠的律师。
老陈在电话里道:“已经安排了七八个人了,不过比我想象的要少,四院疗养所这事儿闹得挺大,好些律师事务所提供了免费的援助,还有一些网络上的捐款,我看钱还有剩下的,按你之前说的,也捐了一部分出去。”
郭惊羽道:“辛苦了,事情办好之后我再给你结一份儿劳务费。”
老陈忙道:“不用,不用,之前给的就够用了。”
郭惊羽道:“应该的,毕竟你跑了这么多地方,算出差补助。”
饭团听到小主人声音,颠颠儿地从卧室里跑出来,嘴里还叼着郭惊羽的一只拖鞋,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已经咬得全是细小的齿痕,宝贝似的拖着过来放在郭惊羽脚边,自己抱着开始啃,半点都不怕主人生气,倒像是在表演节目。
郭惊羽低头看了它一眼,一边跟老陈说话一边拿脚尖挠了挠它,“对了,上次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?”
饭团太小,咕咚一下往后仰去露出肚皮,它一点都没怕,紧跟着小爪子抱住了郭惊羽的脚欢快地舔起来。
饭团可聪明啦!
这是家人,不能咬,但可以舔!
郭惊羽被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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