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郭家。
郭惊羽的父母在儿子没回家的那天晚上就没睡着,凌晨的时候赶到了临市,刚好和谷本树一起去了趟派出所——那边的工头是个粗人,对方骂他,他就骂回去,结果那边疗养所里有年轻人受不了激,一下就拿电话报警了,疗养所的负责人拦都没拦住。
报警之后闹得更大了,门外面还有记者等着,谷本树匆匆忙忙去派出所领人出来,等安置好,处理妥当了,天色已经大亮。
谷本树熬了一夜,吃了点东西,这才有力气跟妹妹和妹夫说了一下。
谷舅舅开口特别难,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出柜的那个,挠挠头,好半天才硬着头皮说了,他就没见过这事儿还要他一个长辈来说的。
所幸郭惊羽还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,交过去让他们一起看了下。
郭惊羽爸妈很惊讶,但是夫妻俩惊讶的程度不同,反而是郭爸爸“啊”了一声之后,又镇定下来,郭妈妈急得团团转,根本就坐不下去,“这俩孩子!什么事儿不能坐下来慢慢和家里商量呀,怎么就跑了呢,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身上没几个钱,证件也没带,这可怎么办……”
她总觉得孩子还小,撒手出去就让人拐走了。
谷舅舅已经吃完一碗捞面,正在喝茶,听见道:“钱不是问题,他还给你们留了一些。”他把银行卡给他们,“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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