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惊羽臊地耳根通红,坐在那硬撑住了。
他们学习小组天台开会的时候说了,每天不管对错,都要多多举手回答问题,他这是起表率作用,一定要撑住。
贺向阳他们几个全都看着,果然有样学样,当天下午整个高一六班学习的氛围浓厚了许多。
就这样,郭惊羽白天在学校上课,晚上打着辅导功课的旗号去李同洲家,一段时间下来当真进步不小。
贺向阳那几个人也不出去打球了,每天最常见的就是扎堆凑在一起写作业背单词,郭惊羽不止自己学习,还召集这帮差生们开始一起辅导——这次小老师换成了他自己。
郭惊羽哪儿舍得一直拖着李同洲,白天正好自己也要复习,就把“董事会”的人都叫过来,讲一遍昨天晚上李同洲刚教给他的公式一类,也算是把费曼学习法灵活运用一遍了。
郭惊羽捧着课本:“只要我会的,我就讲给你们听,其他人也是一样,什么时候能用自己的话把这个概念给别人讲清楚了,说明白了,那就表示知道自己在背什么,不然那就是瞎背,你自己都没理解,过两天肯定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周围坐着的几个男生懵懂点头,可能没太听懂,但绝对听话。
郭惊羽有点欣慰,不管怎么说,能听劝就还有救,多捞一点分数算一点。
他对高中同学的记忆仅限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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