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少爷,是嫡少爷。”杜毅叮嘱道,“你这话不可在大太太身边说,不然大太太还是会生气的。”
于大多的父母而言,儿女更像是前世欠下的债,他们对孩子的付出,不求任何回报。
尤其是内宅里的女人们,很多人都是为了孩子们,才这么苟延馋喘。
景姚氏又能例外到哪里去呢?
“杜毅,你要有你儿子杜柴的半点清醒,你说当年老军师怎么会不多指点你一些?因为他也知道,对你是对牛弹琴。今日我心情不太好,可我还是和你分析下现在的局面。”
韩文昌说:“昨日从茉莉的话里,你难道听不出来,张含玉来景家本就是个阴谋,她来景家必定是想拿走一些东西。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,我们还不知道,但是你不要以为这个小姑娘没什么心思,她可比西院那位会折腾多了。”
“她不止欺骗了我们,连伯爷也中了她的算计,我瞧着,是有人想要我们景家出事。”
“当今陛下独断,太子不止无能还没有母家仰仗,还去接近陈家。其他的皇子,都不得陛下的疼爱,所以他们自然也没有能力去接触这个位子。”
“想要继承大统,身后就得有人。咱们伯府如今手里的兵权虽不是最多,可伯爷带出来的兵,他们对伯爷都是唯命是从。若这些皇子想要走到陛下眼里,要么去接近薛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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