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翊把腰带系好,苏有友抱着画架进来了:“你躺|床|上,我给你画个画像~”
钟翊闻言睁大眼睛,有些难以相信:“你要画我?”
在他那里只有极宠夫婿的女子才会为夫婿画像,而且往往是那种很有才华的女子才会画。
苏有友放好画架,把头发挽了起来:“是啊~你就舒服的躺在床|上就好,不用刻意做什么姿势,要是困了也可以先睡,只是身子一定要侧卧,冲着我的方向。”说完笔就在画板上刷刷画了起来。
虽然钟翊有些不解她为何要让他躺下,但他对她的画很是期待,便听话的躺在床|上,目光定在专心画画的苏有友身上。
苏有友的襦裙还是凌乱的,但眼神十分专注,看着有不同往日的肃然,时而看他一眼,然后拿着那奇怪的笔在架子上刷刷画着,这是钟翊难得看到的她正经的样子。
虽然他不知道苏有友这样的女子及在这里是怎样的,可在他心里她是最有才华的女子。他将身子躺好,衣衫收拾整齐,免得苏有友画出来的他会太凌乱。
如果钟翊知道苏有友在画什么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←。←
就算钟翊把衣服收拾的再整齐,苏有友也能靠着她的印象把钟翊画成半遮半掩极具诱|惑的古风美男子,她就是这样不写实的画家……
或许是躺着太无聊了,钟翊见苏有友这会儿的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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